我们为什么害怕听到减负……
最近学生学业负担重这一话题又一次被提及,减负本是好事,可为什么多数家长提及此事唯恐避之不及。这些年教改一直高举着减负大旗,殊不知减负减负,越减越负……只不过把学生从课堂转换到机构,独立教师的怀抱而已。我们可以不减了吗?到底我们为什么害怕减负?
这一次减负,将推出全套措施
在我国,教育“减负”的政策长期存在。早在1955年7月,教育部就发出新中国第一个“减负令”。至今,各地的“减负令”多达上百项,可是现实情况却是:学生的课业负担越来越沉重。
据官方消息,预计新学期开始,本市将有序推出一揽子系统性、针对性的政策举措,将大力净化整顿教育培训市场,对违规办学的严肃清理,对破坏教育生态的坚决打击,对虚假宣传、利益勾结的重拳严惩。
《新闻晨报》的《代表委员建议严管培训机构,立法禁止其招收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一文中指出了代表委员对如何减负的三项具体建议:
●堵后门:人大立法,不得以义务阶段学生作为招生对象
“大量的民非机构是以经济利益驱动为目的,视学生为眼中的肥肉。”委员朱乃楣建议向市人大提出立法申请,本市的民非教育培训机构和“自由教师”,不得以义务教育阶段的学生作为办学和办班的招生对象,从立法上堵住加重义务教育阶段中小学生过重课业负担的“后门”。
●亮前门:办学资质审核,教师挂牌上岗,收费明码标价
委员姚萍和张娣认为,应该从门槛上对这些培训机构指定标准。比如培训机构办学准入、其机构法人和从教人员,都应该有相应的标准,甚至于可以挂牌上岗。当然,如何在堵住在职教师有偿补课之余,探索一条疏导之道,确实考验主管部门的管理智慧。
培训机构应该将办学资质、教师资格等情况公示在外,帮助家长来甄别机构、教师的优劣,相应职能部门也应设立机构接待家长关于培训机构的各类投诉与处理。对于自由教师,也应该有相应的管理和税收政策。
●统机制:对民非教育培训机构开展督导执法试点
委员和代表们还建议尽快建立以市教育行政部门为主,工商、民政和商委等部门合作统整的管理体制,防止多处注册、多头监管,最后却缺乏监管主体的情况产生。
听上去,这是史上最缜密,最动真格的减负行动,可为什么粑粑麻麻们依然心有余悸呢?!
我们为什么害怕减负?
减负本是件好事,初衷是希望孩子可以有很多时间探索多元发展,尊重孩子个性,让每个孩子都会有自己的个性发展之路。愿望固然美好,但实施起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1校内减负,校外增负
当你对一件事情未知时,最靠谱的判断方式是凭经验。在历次的减负过程中,校内越减越少,相应的校外却日益增多。当教改把教纲难度降低了,但小升初择校的剪刀差依然存在,当教育资源依然稀缺,当很多教学内容课堂内不教或者没时间教的时候,课外补习的需求与日俱增。
恰似幼升小那般,幼儿园不握笔,到了一年级立刻要写字;幼儿园不教授英语,到了一年级就有口试,不去学能怎么办?
2我减了,他们不减怎么办?
在减负这件事上,其实跟抢跑是一样的,这里可以引入“囚徒困境”(难得可以抖一下包袱……)
警方逮捕甲、乙两名嫌疑犯,但没有足够证据指控二人入罪。于是警方分开囚禁嫌疑犯,分别和二人见面,并向双方提供以下相同的选择:
很多情况下,每个人都进行利己主义的选择,而不是双方利益最大化的“同时沉默”。减负也一样,如果大家都减负,回归同一起跑线;如果其他人减负,你不,你就可以抢跑……如果每个人都跟你想法一样,那么就回归到之前的场景:校内减负了,校外却增负了!当人人都在抢跑,你不跑怎么办?!
3家长理念一时间难以转变
成才之路千千万,考试不过只是其一。很多时候你能明白,却很难接受自己的孩子不是通过这条道路而成才。当年经历高考华山一条路拼杀出来的父母,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未来的世界可能跟多元,但其他道路的未知数太多,保守的我们可能太害怕失败,于是焦虑着人云亦云,在补课/培优的大军中随波逐流。
4读书本来就不易,机构更是火上加油
读好书本来就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在有比较的情况下,即便是高举着静待花开的麻麻,也愈发知道默默耕耘的重要。当教育成为一个盈利的产业,成为风口中的下一只猪时,更是如此。
要盈利,就要增加家长的焦虑心情,就要夸大自家的各种好,呵呵呵,你懂的,反正家长、机构互相捆绑,嫩s娃的节奏啊……说多了,都是泪…
综上所述,减负难啊,出路在何方……

